千鹤湖,白鲸府最大的湖泊,湖上小岛星罗棋布。

此地终年山明水秀,鸟语花香。

千回百转的湖岸线上,不时可见成群结队的白鹤啜饮湖水,当它们飞起之时,犹如漫天雪花飘飞。

如此奇景,美不胜收,人称白鲸府一绝。

这般宝地,由一个名叫白鹤宗的宗门掌控。

而白鹤宗,正是鲸盟旗下三十六宗之一。

咻!

天边,顾辰和尉迟忠御空而行,正朝着千鹤湖中心的白鹤岛而去。

鲸盟会议为了以示公平,每年轮流由成员之一负责举办,而今年,举办的地点便轮到了白鹤宗。

明日便是鲸盟会议,面对白鲸府这一年一度的盛会,白鹤宗早在半月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,好迎接到来的三十六宗的宗主。

地点选在风景秀丽的白鹤岛,让人来到这里,仿佛有一种度假的感觉。

只是,这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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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鲸盟会议,各大宗门之间必然勾心斗角,发生流血事件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
毕竟,这三十六宗,包括了魔宗、鬼派、妖门,没有一个是好惹的。

“终于到了。”

白鹤岛渡口,长途跋涉的顾辰和尉迟忠飞落而下。

为了表示对会议举办者的尊敬,按照惯例,各个宗门的人都不会直接飞进岛内,而是降落在这里,由白鹤宗的人接待。

前方,诸多白鹤宗的人马负责迎宾,正巧在顾辰二人前头,有三名修士刚刚抵达。

“欢迎丹霞门的诸位贵客到访,我宗蓬荜生辉啊。”

“范门主,路上辛苦了。”

白鹤宗一位长老带头迎接,笑容可掬。

“丘长老,许久不见,你风采依旧啊。”

丹霞门的范门主微笑寒暄。

“屋舍和酒菜已经备好了,范门主旅途劳顿,先好好休息,今晚我宗宗主再亲自上门拜访。”

“你们,领范门主三位到群芳院。”

立即有几名弟子上前,恭敬的引着三位贵宾走了,而那白鹤宗的丘长老继续接待。

顾辰和尉迟忠这时走上前来。

“不知两位是哪个宗门的?看着眼生得很啊。”

丘长老立即迎了上来,笑容如沐春风。

天辰宗刚刚建立,以往代表三城参加会议的云烟宗老宗主不在了,所以没人认识顾辰二人十分正常。

“道友你好,我们是天辰宗的,这一位是我宗陈古陈宗主。”

尉迟忠立即上前递出请柬,客气的主动介绍。

“天辰宗?”

丘长老脸色微微错愕,仔细打量起手中的请柬,又审视了一番年轻的顾辰。

片刻后,他才反应过来,笑容变淡了不少。

“原来是天辰宗的客人,欢迎欢迎。陈宗主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,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
“道友过奖了。”

顾辰平淡回答,眼力过人的他敏锐的察觉出对方话语中一丝敷衍。

“你,带两位客人到清风斋。”

没有像之前接待丹霞门门主那样热情寒暄,丘长老随便指派一名弟子,由他带顾辰二人前往住处,似乎不欲多谈。

尉迟忠见此,眉头稍皱,而顾辰浑不在意。

离开渡口,前往清风斋的路上。

“宗主,刚刚那白鹤宗的长老明显怠慢我们啊。他称呼丹霞门的人是贵客,到我们这就称呼客人。他对那范门主那么热情,到你这话不到三句。”

“还有,凭什么给丹霞门带路的弟子有好几个,到我们这只有一个。要知道,丹霞门在鲸盟里也只是垫底的宗门。”

尉迟忠神色阴沉,朝顾辰低语道。

“这些有什么好在意的,别让前面那弟子听到了,免得笑话你不够大气。”

顾辰听闻,哑然失笑,没想到尉迟忠那么在意这些小细节。

这些细节他当然也注意到了,那长老知道自己两人是天辰宗的后,那脸色变得可是很快。

只是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天辰宗刚刚成立,他这个宗主看上去又太年轻,被人以貌取人了也不奇怪。

“不是老夫小气,那家伙怠慢我无所谓,但这么对待宗主你,让老夫很不爽。”

尉迟忠是性情耿直的人,心里藏不住话。

“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们是来参加鲸盟会议的,这里是白鹤宗的地盘,客随主便吧。”

顾辰随意答道,比起这事,这白鹤岛上优美的风光更加吸引他。

尉迟忠听闻,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,不再多言。

不多时,清风斋就到了,意外的简陋。

这里的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院子里杂草快长到膝盖高,屋前的台阶上缀着青苔,墙壁上更爬满了藤蔓。

“就住这么个鬼地方?这是你们白鹤宗的待客之道?”

尉迟忠一看,瞪向领路的弟子,先前平静下来的怒火又快爆发。

“两位前辈,此地看着是一般,但环境很清幽的,而且里面房舍都打扫干净了!”

弟子吓得一慌,连忙说道,快步上前打开屋门。

果然如他所说,虽然院子不怎样,但屋内确实很干净。

“哼,难道你们白鹤宗就没好点的住处了?这地方,连天辰宗外门弟子的住处都比它好。”

尉迟忠仍是不满。

“好了,我喜欢安静的地方,你就别为难他了,就这里吧。”

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
顾辰见那弟子被尉迟忠吓得脸色发白,摇了摇头道。

“那晚辈就先走了,两位前辈有什么事再吩咐。”

那弟子如逢大赦,赶忙逃跑。

“宗主,我觉得白鹤宗故意在怠慢我们!”

弟子一走,尉迟忠又道,指了指远处的小山。

“你看白鹤宗的山门在那里,明日一早的鲸盟会议在那里举行,却把我们安排在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
“先前你也听到了,那丹霞门是被安排到一个叫群芳院的地方的,和我们不一样!”

顾辰若有所思,看了看这小院,他不得不承认尉迟忠说的有些道理。

只是,若只是看轻自己这年轻的一宗之主,也没必要故意刁难自己吧?

怠慢自己,对白鹤宗有什么好处?

“宗主,老夫出去走一走,看看其他宗门的人都是怎么安排的?”

“哼,若是白鹤宗真的有意怠慢宗主您,老夫绝对不原谅他们!”

尉迟忠是火爆脾气,说完也不休息,大步离开了清风斋。

顾辰没有阻拦,他也好奇白鹤宗葫芦里在卖什么药。